钟离又说:“你与我,你与你的朋友们的关系,只能是你自己告知,她绝对不能打听。”

叶拾表情略微纠结:“可私下八卦是很正常的。”

钟离莞尔:“你也说了,是私下。她直接跑到你的监护人跟前询问,这种行为不妥。”

这种行为其实很难界定,或者说跟被打探的人的想法有很大关系。

比如这次是钟离,如果他并不介意,那不算什么事。

但如果被打探的人是介意的,那就跟现在的钟离一样。

只不过这种事毕竟是小事,不好做什么,所以钟离才会给她施加一些气势上的压力。

叶拾想通了,但也因为想通了,很是纠结。

钟离询问:“不开心?”

叶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才缓缓说:“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

钟离点头:“嗯,明白。毕竟我能看出来,你对张月月抱有不一样的期待。不过我倒是想知道这为何。”

这问题倒是让叶拾视线飘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实现曾经没法实现的愿望。”

“曾经没法实现的愿望?”钟离若有所思,最后还是看着她:“什么愿望?”

叶拾肩膀都耷拉下来:“工作轻松,有固定休息时间,工资不高不低,没有房贷车贷压力,更不需要考虑结婚生子,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潇洒生活。”

钟离不太能理解,所以从字面上评价:“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有强大的摩拉基础,在没有很好的家庭背景的前提下,工资不高不低不可能达成。你的逻辑不同。”

叶拾生生忍住自己的白眼,也忍住那句'你不懂我们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