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很久真的很久,因为她已经等了五百年还是没能看到社会主义的影子,着实让她伤心。

上次想起这事岩王爷看到成蔫了的白菜的她还询问怎么了?

叶拾说:“看不到未来,迷茫。”

岩王爷竟是被她这略微中二的话语堵得说不出话来。

岩王爷还问:“明明是被我养大的,也说自己没了以前的记忆,怎么脑子里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坚持?”

叶拾也不知道,但以她的状态不难猜出某些东西就是刻在脑子里。

比如社会主义,比如拒绝封建迷信。

天杀的,鬼知道在这有神明有灵魂的世界她为什么还高喊拒绝封建迷信!

岩王爷摸摸她的脑袋,那双跟琥牢山上能挖到的最好看的石珀一样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同情。叶拾觉得他觉得她脑子坏了,这慢慢的疼惜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这些当然不能跟张月月说,哪怕张月月是她离开黑岩厂后第一个朋友,但一些事还是不能说的。

叶拾嘀咕:“不行就是不行。”

张月月抿嘴,却在看到叶拾那张略微丧气的脸的时候什么气都消了。

这可是她的老板,她还靠她吃饭,当然要顺着老板哄老板开心。

张月月给她打起:“没事,这些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给我们店想办法。”

张月月给她分析:“我们店虽然在绯云坡,是璃月港的商业中心区域。因为位置不错外边的人流量也不小,但只有地利还是不行的,我们需要让店铺‘活’过来。”

叶拾几乎是立马有反应:“建国后不许成精!”

张月月:她无视她的话:“我们需要名声,让我们的店铺足够醒目,想办法让人看到我们的店并未进来。先不说来了能不能把东西卖出去,但第一步需要的是进来我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