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突然发现了异常,从虎杖悠仁胸口流出的血染红了地面,血液顺着并不明显的纹路流淌,越流越凶,直到整个被暗刻在地面上的阵纹显现,“这……”
“是封印。”澜拄着无拘站了起来,“你们先退出这个圈,虎杖留下。”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胸口却血流不止却诡异地感觉不到疼,“要……要干什么?”
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年轻人,放点血没事的。”
什么放点血,再偏一点就扎进去了!那是心脏!心脏!他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心脏!
可想而知,另外两个人也不肯走,澜的头痛越来越剧烈,她深吸一口气,“我要把宿傩完全封印在虎杖的身体里,你们两个,出、去。”
满肚子的疑惑,五条悟忿忿地嘟囔了一下,抱起儿子踏出了血阵的范围,一转身,死死地盯着那把他气了个半死的坏猫。
夏油杰叹了口气,也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虎杖悠仁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比他还虚弱的女人,依旧觉得毛骨悚然,只听得,在其他人离开之后她讲的第一句话。
“其实我还是想杀了你。”
打了个哆嗦的虎杖悠仁:……
“但是我家的孩子们舍不得。”
啊嘞?
澜把无拘重新提了起来。
虎杖悠仁背后瞬间挂满冷汗,不是,等会儿,不是说舍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