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是悠仁的底牌,这和任务的等级无关,他的死应该是个意外,真正的目的是……”五条悟微微抿了下唇,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现在这么说还没有依据,不过,有个最坏的设想。”澜的眼底滑过一丝暗芒,“夏油若是没有特别紧急的任务,就驻扎在总监部吧。”
五条悟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他微微抿唇,他计划出国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有人特意钻了这个时间差,行动非常迅速,仿佛就在等着他离开高专的这个机会一样。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五条悟侧过身,澜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了抚他皱起的眉心,“幕后之人的这一连串手笔不是临时起意,哪怕你不是为了晞予的生日过来找我,也会有别的理由把你支走的。”
五条悟嘁了一声,他可不是在内疚噢。
看着五条先生满脸被人摆了一道的不爽,澜垂手扣住了他的掌心,“国内的情况我会想办法安排,现在先来想想怎么解决底下那群给人传教洗脑的家伙。”
现在他们因为被迫要求协助事件调查而滞留在英国,不耍点心眼可没那么容易离开。
五条悟又往下一看,发现暗中窥伺的人比方才又多出些许,重重地嘁了一声:“揍一顿就老实了。”
澜的衣角被人拽了拽,她半蹲下来摸了摸晞予软乎乎的白发,“怎么了宝贝?”
小不点儿的嘴巴和他父亲一样紧紧地抿着,尚且秀气的小眉毛皱了皱,“他们看得晞予不舒服。”
澜伸手把儿子搂进了怀里,抬起头去看五条悟,只见五条先生的神色沉了沉,一手搭上窗栏的扶手,刻意收敛的特级压迫感放肆传出,空气立刻沉闷了起来,街道上匆匆路过的行人只觉得忽然有些胸闷气短,继而脚步更加匆忙地离开原地,蹲守在各个角落里的人缩了缩脖子,不约而同地朝身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