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代表闻言也不生气,依旧笑容和煦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机场发生的事已经移交给教会处理了,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善后,但是公共场合造成的影响无法避免……”

见五条悟的脸色逐渐不好看,他适时地收住话,转而道:“五条夫人前段时间来教会拜访过,听说她的身体出了点状况,不知道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教会帮忙的?”

五条悟刚想一口回绝,忽然想起澜曾经说过的话,皱了下眉,“她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原来是这样?”教会代表露出了然的神色,“如果五条先生有需要的话,我们教会可以安排牧师为夫人诊治一下。”

牧师?有这么好心?

五条悟在心里思忖着,神色忽然一凛,迅速起身往澜的房间走去。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一柄猩红的刀刃抵着男人的喉结,刀锋上流淌的刀气在他的颈间刮出了许多细密的伤口。

而在他的前方,一双红得发暗的眼睛正冷冷地凝视着他,眼底的暗芒就像细密编织的网,拢着他的视线和心神,看得他寒意一点一点爬上脊背,直至整个人被冷汗浸湿。

这不是一双人类应该有的眼睛。

随着房门被重重推开,四散的刀风震碎了男人身上漆黑的斗篷,露出了一个皮肤格外白皙的男人。

原本昏迷着的澜坐在床上,一手环着埋头在她怀里的晞予,另一手反扣着一柄咒刀直指诡魅出现在房间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