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予又推了推他老子,后者一动不动,他求救似的转过头去看妈咪,澜轻轻扯唇,摸摸儿子的脑袋,“爸爸一个人上班很孤单的。”
五条先生在一旁重重地哼了一声,“老子才不会孤单呢,我可是最强。”
话是这么说,某人全身上下都写满快哄老子不然今天没完的架势。
得了妈咪的暗示,晞予抱着了五条悟的胳膊,踮起脚亲了亲他老子,然后得来一个白眼。小不点儿孜孜不倦地嘬嘬嘬,成功糊了大猫一下巴的口水。
见好就收,五条悟擦了把脸,把猫崽子捞起来打了打屁屁,“老子白疼你了。”
晞予扭了扭一点都不痛的小屁股,抱着五条悟不撒手了。
行行行,谁可爱谁有理。
五条悟拨了一下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白毛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爸爸走还是留在这里陪妈咪。”
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最后泄了气似的挂在了五条悟的脖子上。
见儿子屈服了,五条悟干净利落地抱着他起身,冲五条太太扬了扬眉,好似在说:看叭,儿子还是黏我一点。
澜笑了笑,揉了揉蔫头耷脑的小不点,随后抱了抱丈夫,“任务结束带晞予在当地再玩一下。”
“嗯呢。”他们家的猫崽儿好哄得很,到了陌生的地方玩上一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