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蔫蔫的,心口有点发酸,晞予出生之后母子俩还没分开这么久过,她刚想再哄哄儿子,就见小脑袋抬了起来,儿子小心翼翼地问:“爸爸和妈咪吵架了吗?”
澜愣了一下。
晞予又问道:“离婚是什么意思?”
脑门被人轻轻一弹,一只手从后面把他重新抱了起来,五条悟这回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顺便换上了睡衣,“哪个坏家伙在你面前叨叨这些,嗯?”
小手立刻抱住脑袋,“今天听到那些叔叔姨姨们悄悄说的。”
哦,怕是今天去了总监部让小猫崽子听见了什么。
五条悟啧了一声,随后没好气地剜了一眼某个坏心眼的家伙,阴阳怪气地说道:“五条太太治下不严啊……”
这还真不是治下不严,甚至还是本人推波助澜的结果。
对外放一个烟雾弹,刚好遮掩澜受到宿傩影响的事实,顺便让那些有小心思的人逮住这个所谓的空子跳出来。
别的不说,她认为羂索肯定很乐意看到他们夫妻离心,现在关于他在外面的同伙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就像一把无时无刻悬在头顶上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羂索怎么样?”
五条悟今天也不是单纯地把虎杖悠仁送到总监部去检查,他去看了监禁中的羂索,还是泡在那个盐水罐子里,任凭他怎么嘲讽也没动静,要不是六眼确认他在这里,五条悟都要怀疑他们抓的是个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