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侧过身,看着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瞳孔中的赤色浓郁得像要滴下血来,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隔着上万公里的大洲和大洋,影响也如此强烈,“宿傩的气息会让我失去控制。”
五条悟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半晌,他才闷闷地道:“这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回来之前你最好已经想好怎么跟我解释。”
“好,那就辛苦五条先生了。”澜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叮嘱道:“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五条悟哀怨地又瞪她一眼,现在羂索在日本的势力还不知道躲在哪里,万一被他们知道宿傩能让澜失控,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制造一场巨大的灾难。
所以,这件事只能成为秘密,甚至是最高机密。
而对五条悟来说影响最大的,就是澜短时间内不能回国了。
隔天,总监部下达的最高指令从就地斩杀变成了留待观察,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部门传出去的,说五条夫妇因为宿傩的容器大吵了一架,传得离谱的,到最后就变成了夫妻俩关系不合跨国分居,说得有模有样,连夏油杰都专程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
五条悟想解决办法想得有点烦躁,接电话的时候对着好友狠狠吐槽了一通,路过的人看到他炸毛的模样,没几天谣言就变成了五条家的家主和夫人在闹离婚,可把管家和一帮子老人给急得像热锅蚂蚁。
先是打电话给家主,结果直接被拉黑了。
再一连十几个电话打到国外,又是无一例外被掐断。
坏了,本家的人觉得天要塌了。
仙台回东京的新干线上,伏黑惠看了眼手机里雪片一样发进来的消息,又看看抱着儿子一口一个喜久福的五条先生,忍不住挪过去低声问:“你真的和澜姐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