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他说什么澜很快就答应下来,但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听着电话那头一次又一次地沉默,五条悟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澜,你怎么了?”

“如果,我还是坚持要杀了容器呢?”

哈?他前面都白说啦?

五条悟的眉毛皱了皱,“这些等你回来再说嘛。”

“悟。”澜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视线远望着日本的方向,“我和两面宿傩,不可兼存。”

一旦她回到那片土地,诅咒之王放出来的气息会分分钟让她的术式失控。

“什么意思?”五条悟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听不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生的。”

迈着长腿在阳台上来回踱步,六眼神子有点烦躁,什么天生的,哪有这样的事?宿傩跟他的小猫有什么关系,二十几年来他都不知道?

现在的他就和几个月前被抓的羂索一样想不通。

阳台上的脚步声哒哒哒地响着,房间里躺着的小人趴到床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地上。

电话里,澜越不说话,五条悟就越气闷,忽然,玻璃门吧嗒一声打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