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反倒步步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今天的行动,如果他拿到的是一个术师的身体,必然不会落入他们手中。
羂索的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念头,该不会,连他寄生到这个没有战斗力的文员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吧?
倘若是这样,那这个女人的心思也太可怕了。
澜察觉到他讳莫如深地看了自己一眼,觉得有点不解。
“不过,我也还没输。”羂索神色平静地闭上眼,整具身体的皮肤忽然变得灰败,如同一具死去多日的尸体。
澜下意识地按住了无拘的刀柄,“他要逃。”
“不,还在。”五条悟皱了皱眉,“有点奇怪,先带回去再说。”
这天凌晨和黎明分别发生在京都和东京的战斗如同在国民平静的生活中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新闻接连不断地报道着两地受到的破坏和造成的损失,社会的恐慌是无法避免的,咒术方一边应付突然激增的工作压力,一边要审讯本次一系列事件中出现的叛徒。
权力结构的重组已是必然,几位咒术界的元老齐齐隐退更是在除了知情者外的术师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兢兢业业的小助理被从天而降的升职通知砸晕了脑袋,“署……署长,您不干了吗?”
“不是不干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澜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助理,“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各方面都做得很好,和青木的配合也不错,我觉得单从业务能力上你足够胜任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