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朝身后一瞥,随从会意立刻将手里同样姓松本的年轻人扔到了她的脚边,年轻人还来不及张口呼救就被一脚踩住脑袋啃了一嘴泥腥。
一个字掷地有声地砸了下来,“念。”
“松本弘一、松本弘修、松本弘树、松本弘彦,以及松本贵子。”随从淡然地合上名单,“请松本家主配合总监部将以上五名人员带走以渎职罪处分。”
被家丁挡在后面的松本家成员有几个脸色惴惴不安,相互之间飞快地交换着眼神。
松本家主听到这些名字并不意外,他神色镇定地说:“术师审查该有源先生出面,这不归指挥署管,五条夫人,你逾矩了。”
“那松本家主这意思是承认你们家的这五人的确存在问题了。”澜轻轻挑了下眉,“好,不过源先生年事已高,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面处理过术师的失职案件了,所以指挥署只能代行其职,以此来维护咒术界的秩序。”
“开什么玩笑!”松本家主脸色一沉,“源先生在咒术界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你凭什么来代替他!”
“凭我噢!”门外传来一个语调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张狂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破败的宅门前,双手插兜,白羽般柔顺的短发随着向前的步伐微微向后扬起,修长的腿踢了踢挡在路上的门板碎片,“哎,坏猫猫,你怎么把人家的大门都搞破啦?”
澜侧过身,不以为意地回道:“等会给他们补一个牢不可破的。”
……五条悟。
在场的人除了五条家以外脸色齐刷刷一变。
恍若未觉的男人像是读出了她的画外音,嘴角的笑容扩大,“好啊。”
澜的视线绕着五条悟转了一圈,深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