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是和五条悟站在一起的少年,青木林想了想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大概是署长家的另外那个孩子,躺着的这个女孩子的弟弟。

“这个很抱歉,现在还做不到,净化型的咒力是非常矛盾的,如果能净化的话,第一步就要解决本身就是咒力的问题,人为的话很难做到,现在还没有登记在册的这方面的术师。”见少年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青木林拍了拍他的肩,“别灰心,技术和术式一样都在进步,会有解决办法的。”

第二天出差的澜就飞回了东京,下了飞机直奔高专,五条悟和伏黑惠一晚上都没回家。伏黑惠刚开始坚持留在隔离室,五条悟难得神色严肃地说:“你应该知道就算这么守着津美纪她也不会醒过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还要一天天这么熬吗?”

“那我去找诅咒!”少年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一松手就会爆发。

“怎么找?走出去抓一个人就问是不是他诅咒了津美纪?笨蛋!”

伏黑惠急道:“学校!绝对是学校里的人,家里不会的,一定是在学校!”

“然后把学校搞得鸡飞狗跳?这会加深怨恨,惠,你有咒力,对诅咒有抗性,那些影响不了你,”五条悟的声音一寸寸冷了下去,“但会成倍地反噬在津美纪身上。”

少年泄了气,最后还是被五条悟带到了宿舍和小宝宝一起强制休息。

澜和天刚亮就来看津美纪的伏黑惠在隔离室外遇上,五条悟放心不下伏黑惠一个人当然跟着,晞予就挂在他的胳膊上,像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一睁眼就朝澜望了过来,一见是妈咪,小嘴一瘪眼眶就红了。

伏黑惠的眼眶也有点红,“澜姐。”

一个晚上过去,津美纪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从她陷入昏迷到现在已经十四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