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其他人脸色顿时一黑。
“乙骨怎么样?”
“唔——”五条悟似乎回忆了一下,“好像因为突然和里香的咒力连接起来而有点新奇,新人经常会有这个时期。”
乙骨忧太想在咒术高专找到将祈本里香解除咒灵化的方法,但说实话,从咒力上去解决非常棘手,原本从内心里解放是最简单的,但是爱最扭曲的诅咒,盘根错节地将两个人的灵魂缠绕在一起,不是想放开就能放开的。
就像她和悟一样。
办公室里,晞予在爸爸妈妈通电话的时候悄咪咪屈起膝盖努力站直身体,似乎想凑到澜的耳边去听爸爸的声音,澜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刚想让父子俩在电话里讲几句,怀里的小人倏地不见了。
深褐色的眼眸瞬间缩起,澜紧追着破窗而出,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许多人,几个下属冲了进来,透过倒灌着风的窗户看向外面,“署长!”
稚嫩的小手突然出现在半空,羽毛翠绿的鸟儿被近距离贴近的手指惊得立刻扑扇着翅膀飞远,苍蓝色的眼眸划过一丝呆愣,看着逐渐仰倒的天空和从头顶出现的树林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妈咪扑上来抱住了从半空跌落的他。
澜的手机砸在了地上,五条悟在那边喊了几声,没听到人回应,顿生不妙,早就对身边这些呶呶不休的老橘子厌烦的他直接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总监部外,澜抱着儿子翻身落地,心有余悸地看着怀里小脸迷茫的儿子,小家伙终于有点不安地看了看左右,缩缩脖子抱住了妈咪的手臂,“妈咪……”
压了压狂跳的心脏,澜舒了口气,贴着儿子的脸亲了亲,“没事了,乖。”
“署长!”助理带着人冲了下来,安保部队更是倾巢而出,“是有人袭击吗?”
澜回忆了一下方才的情形,摇了摇头,“不是,先回去吧,让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