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澜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旁边抱着毛绒玩偶打盹的晞予一咕噜醒了过来,她摸了摸鼻子,走过去抱起睡醒直溜溜瞅着她看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抱歉,吵醒你了。”
被五条老师灌输了一路老婆有多么多么爱他儿子有多么多么可爱,里香还时不时要在暗处争辩她也很爱很爱忧太,脑子被两个人盘包浆的乙骨忧太下车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与此同时,在指定的校门口集中的另外三名新生看着早就已经超过八点的时间,禅院真希皱紧了眉,“怎么回事,通知时间写错了?”
熊猫挠了挠头,“如果是悟的话,也可能是他迟到,这是经常有的事。”
“这是多不靠谱的老师!”禅院真希看着时针逐渐指向九,耐心告罄,“算了,我走了。”
“真的不再等一下吗?说不定悟就快到了。”熊猫估算了一下五条悟和校长见面的平均迟到时间,觉得一个小时可能刚刚好。
“再说吧,谁要这么不靠谱的人当老师啊!”就算他是最强也没有,说不定他其实根本看不上他们这些普通的学生,更何况是她这样连咒灵都看不见的人。
禅院真希想到这,头也不回地走了。
熊猫有点无奈,随后看向另外那人,咒言师家族出身的狗卷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报一些菜名,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你呢,还等吗?”
“鲑鱼。”
很好,要不是他在点头,根本就听不懂。
刚刚走到台阶前的禅院真希忽然停住了脚步,上山的路上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其中那个高个子白发的可疑男人还蒙住了眼睛,见到她便伸手挥了挥,“看来新同学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来迎接我们了。”
白发,高个,举止轻浮,和传闻中的描述一模一样,他就是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