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

“客套话就不必了……”

“我睡得挺好,料想各位也一样。”澜却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抬眼扫视了一圈,见大多数人的脸色都十分莫名,她才不紧不慢道,“但是我先生昨晚没有休息好,准确一点说,他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

坐在中央席位上的女人声色有点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在不小的会议室里传开,有些人还在不解,有些人则已经联想到什么,脸色不大自然地或低头或相互交换着视线。

片刻之后,又有人清了清嗓子,“五条悟作为特级术师,被派遣的任务相对繁重一些是正常的……”

“能者多劳,这个道理我懂。”修剪得十分圆润的指甲在上等红木的桌面上一下接一下地叩击着,那手指仿佛叩在他们心脏上,一抽一抽发疼,“但这不代表他作为术师群体中的最强者,要接受咒术方的奴役。”

神应当被供起,而不是被践踏。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是五条悟自愿接手你无法处理的工作的。”

澜差点被气笑了,再开口说出的话已经带上了几分明显的怒意,“非常时期?什么样的非常时期?是咒灵大规模出没包围了东京?还是诅咒师突然进攻总监部了?现在的咒术界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咒术界,请不要质疑我对我本职工作的了解程度。”

“这个月来五条悟处理的任务量已经超出了上个月的百分之五十,这多出的一大半都不是我和他原本应该接到的任务。”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是不是把手伸得长了一点,没记错的话我只是半休假而不是卸任,术师任务的调派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