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个麻烦。”澜坐回沙发,重新拿起文件再看了一遍,“三年之内关联的案件有十几起,虽然都不严重,但是频率太高了,显然对方身边存在一些棘手的问题,而且这个年纪是小孩子最无法控制情绪的时候,万一崩溃麻烦就大了。”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往沙发上一靠,“最近一年普通人中觉醒术式的好像变多了。”

大部分的人都会在四岁到六岁左右展现出咒术天赋,而具有这种能力的人在人群中只有十万分之一,如果除掉咒术家族,这个概率只会更低。

澜回忆了一下,因为咒力监控的覆盖,登记在册的初次展现咒术天赋的人近两年有低龄化的趋势,而且因为对方基本是孩童,对咒力的控制不完善,很快就会被窗监测到。

“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能把他们收编的话发展起来能缓解很多工作压力。”

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比如脱离咒术师队伍好几年的七海建人不久前痛定思痛联系上了她,表示愿意回来继续当咒术师,用他的话说只要是工作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狗屎,加班更是屎上加屎。

非常真实的人生感悟。

五条悟猛吸了一口黑溜溜的珍珠,道:“如果他们以后都能到高专来学习,老师也会很开心吧。对了,老师最近搞出了一个变异咒骸,是熊猫的模样哦,超可爱的!嘛,听说老师离婚好多年了,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因为是成长型的咒骸,把它完全当成儿子在抚养。”

夜蛾正道是现今的傀儡咒术师第一人,他做出什么变异咒骸并不奇怪,澜没太放在心上,倒是想起已经很久没见过老师了,上次还是在婚宴的时候。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

当天晚上澜就收到了夜蛾正道的邀请,让她下周有空以咒术高层的身份到学校给新入学的一年级学生们做一个讲座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