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并不影响六眼的视觉,他看着那个深深陷在枕头里的脑勺,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呼吸,紧接着小幅度地蠕动到她背后伸手压住床垫,不着痕迹地把人抱了过来,低头嗅了嗅熟悉的发香,正想再悄咪咪嘬一口,怎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觉得他小动作太多。

嗷!

早就惊醒的月城澜无语地闭着眼睛,她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一个大活人闯进房间还会不知道吗?

五条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心满意足地抱着小猫睡大觉。

家入硝子自从证实了某人的确暗搓搓在准备求婚计划之后就等着围观,怎料一两个月过去都没有动静,问就是说要放松澜的警惕。

芜湖。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月城澜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从短暂的茫然中清醒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昨天晚上家主大人在家,所以把她敲晕的人是谁毋庸置疑。

她习惯性地去找手机,随后就发现,手机不在。

算了,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周末,不上班。

月城澜走到窗边看了看,耀眼的光线有些刺目,深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波光粼粼和碧空如洗的蓝。

海风咸涩,一眼望去风景独好,却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或者山崖,所以,家里的大猫给她拐到什么地方来了?

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房门是锁着的,门把手上还贴了张便签,拿起来一看,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不许暴力拆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