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在教你术式?”他刚嘀咕完就摇了摇头,一年见一次,周期太长了,这个不合理。

戴着漆黑眼罩的人呼吸平稳,在家主大人思索两个问题的时间里,睡着了。

草长莺飞的季节,月城澜再次来到那座无尽回廊前,约定的人也早就在等待着她。

“听说你和六眼已经搬到校外同居了,生活顺遂,大概很快就会有喜讯吧。”

她微微掀了下眼帘,“全知的范围包括八卦吗?”

“请不要介意,我只是担心如果将来你和六眼有了自己的孩子,身体状况会不允许你来这里。”雾气散去,光线透亮得不像在地下,穿着和服端坐在蒲团上的“人”微笑着回答道,“说真的,我挺想看看你们结合的后代是怎么样的存在,希望我能坚持清醒到那个时候吧。”

月城澜的视线落到坐在蒲团上的生物,“我看你坚持不到。”

她伸手在对方眼睛的位置前面上下挥了挥,现在只有两个皮肤完整的凹陷,“眼睛呢?”

“暂时消失了。”天元很淡定,“你可以理解成因为进化身体正在尝试各种形态,不过我没法控制这种变化。”

月城澜看着他因为过于细小的腿而无法直立的下半身,“有句话叫现存的生物形态是长期自然选择和适应的结果,你在打破这种形态,真的是进化吗?”

“这怎么说呢,进化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天元不疾不徐地答道,“谁能说得准进化已经结束了呢?也许现在的我们也只是进化中的一环,在将来没到来前,在人类没有全部灭绝之前,谁也不知道人类最终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