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浮上心头,男人脸色煞白,“不……不是我,我没有……”

“你更害怕了,你想跑,但是又怕别人知道,所以……”月城澜的视线移向了橱柜边瘫坐在地的女人,“你和他用防身的小刀把我母亲身体里的子弹挖了出来,你们知道吗,我母亲那时候还没死,你们跑了之后,她甚至还给我打了个电话……”

为她生命中最后一次失约而道歉。

“妈妈还活着的……你们居然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刮开她的身体,真、该、死!”

女人浑身冷汗嗫嚅着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母亲的死被发现之后,你们想尽办法打点关系,连我这个直系亲属都没同意,打着尸体必须回收处理的名义就把我母亲擅自火化了。”月城澜将白色的纸花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后向前走几步把它放在了面前的餐桌上。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就不要怪我擅自替你们选了个死法。”她转身走向玄关,“下了地狱记得好好忏悔。”

夜色笼罩之后,那朵洁白的纸花被染得猩红。

一睁眼,世界还是黄昏,褐色的眼眸就像琥珀一样晶莹,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落日的余晖还是她的眸光。

一抹被斜阳染成暖黄色的头发晃到她眼前,瑰丽的眼眸像极了此刻的苍穹,那是天空在火焰中燃烧的绚丽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