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乐岩寺这是第三次拄拐杖了,他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目光沉沉地看着五条悟,“尸体上的证据明天就能揭晓,接下去还是说说月城澜为何要前往德岛吧?”
“nonono,”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行哦,因为,明天送到东京的死者遗体,百分之百能检测到澜的咒力残留。”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静,随后便是群情激奋,“五条悟!你把我们当傻子吗!一边通过残秽来否认月城澜杀人的事实,一边又说尸体上肯定有残秽,难道你接下去要说尸体上的咒力残秽是月城澜的但人却不是她杀的吗!”
“bgo!真聪明!”五条悟朝那个气得站起来眉毛胡子齐齐跳舞的老橘子鼓了鼓掌,“我就是这个意思。”
老橘子气极,“你!岂有此理!无法无天!保卫科在哪里!立刻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在座有五条家出身的元老,看到这一幕默默低下了头,他们年轻的家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事嚣张啊。
“嘛,我也不是没有证据的。”五条悟偏头看向在他们的争执过程中逐渐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的相原明,“我相信相原先生能够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相原明的身体抖如筛糠,如果说之前他还能保持几分镇定的话,可从五条悟提到残秽开始他整个人便如坠冰窟。
“嗯?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五条悟微笑道,“不是你让人四处采集澜的残秽打算偷偷混进去的吗?算算时间,我们可爱又靠谱的后辈现在应该已经赶到德岛了吧?你猜他会不会抓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呢?”
相原明头皮一紧,只见五条悟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之后笑嘻嘻地朝对面打了个招呼,“哟,七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