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想到了双胞胎被逼死的父母,闭了闭眼,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正在警长面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话的两个小不点。
当然,她们此刻说的话全是月城澜教的,加上那些在长期虐待下生出的真实情感,淋漓尽致地展现这个偏远村庄里的丑陋和阴暗,不管是问询的警长还是做笔录的警察都被狠狠共情了。
“你不担心吗?”
五条悟不解地啊了一声。
“万一有一天我们真的做了错事呢?”夏油杰问道,“我或者月城。”
“澜不会啦。”五条悟偏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也不会。”
我相信你。
夏油杰顿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道:“怎么跟老师一个套路?”
五条悟嘿嘿一笑。
受伤的村民太多,一架救援直升机也没法都带走,医护人员也有限,最后只能带走个别情况特别严重的。做笔录的警察也不够,警长只能将几个看上去没什么大碍的村民叫出来,而理所当然的,之前因为说了实话而被月城澜护住的农妇就在其中。
自出生起就没出过村子的妇人初初见到警察手脚慌得不知该放哪儿,妇人磕磕绊绊地将村子里的旧事说了一遍,带着浓重的乡音,饶是当地的警察听着也费力。
笔录一直做到了太阳下山,没人敢说月城澜的名字。
看完笔录报告之后警长皱了皱眉,问了一天,能交待的村民全都在神志不清地说村子里虐待儿童的事情,关于现场的斗殴却语焉不详,仅有的几句也是山神显灵之类的迷信说法。
就好像整个村子的人忽然被魇住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