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苍蓝色的眼睛一转,想起最近思考很多的一个词,“意义吗?”

“具体解释起来很复杂。”月城澜懒懒地闭着眼,“你可以简单理解成我不救无关紧要之人。”

“诶……好无情噢。”五条悟感叹道。

“世界上每天死去的人那么多,我只救向我求救的人,和我觉得非救不可的人。”

灰原是求救的人,那杰是……非救不可的人?

五条悟愣了一下,脸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原来是月城澜发现他的脚步不知何时停下了。

“直觉告诉我,你刚刚至少换了三个想法,其中还有两个莫名其妙。”

他甩了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不是困了吗,脑子怎么还转那么快?”

简直就是魔鬼。

小猫还是懒洋洋地趴在他肩上,眼底的困倦显而易见。

“从去年开始变的不止杰,你也是。”五条悟的余光扫向那张清瘦的小脸,她还算是有半吊子前科的,总不能是真的被同化了吧?

“我怎么变了?”

“唔……变乖了。”

月城澜努力操控着昏沉的大脑试图反省是哪里给他的错觉,乖这个词和她沾不了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