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对身边的人放心,包括你。

言下之意颇深,少年的房间也随着这深意安静了下来,只听到碳酸饮料里细微的气泡声,心里的念头也随着那些气泡一个一个地冒了出来。

半晌,五条悟忽然很用力地哎了一声,转过头睁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他,“还在为天内的事情内疚?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神子不会安慰人,也不懂婉转,埋在心底的刺被直白地剥去层层包裹,将尖锐的一面再次摆在两人面前。

“不是。”夏油杰垂下眼睫,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否认五条悟肯定不会信,所以片刻之后他又补充道,“只是觉得为了这样愚昧的一群人赌上性命没有意义。”

“意义?又是意义?”五条悟皱紧了眉,“意义什么的真的这么重要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了。

夏油杰哑然失笑,“很重要的,悟。”

凌晨三点,睡梦中的月城澜感觉有人站在自己床边,被窝里的手刚握住放在枕头下面的无拘,那个人影就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被子躺下来。

床垫一沉,月城澜松开了刀柄,背后那人四肢并用地把她揣进怀里,她困倦地闭着眼,身体惫懒地随他摆弄,不知道大少爷抽的哪门子疯。

五条悟回房间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即便今天辗转两地最后还急匆匆地赶回高专,他还是睡不着,最后索性摸进了小猫的房间,郁闷地凑在她耳边问:“做事情一定要有意义吗?”

月城澜闭着眼拨了拨床头柜上摆着的电风扇,让它对准自己身后的大火炉猛吹,“有。”

风扇呼呼的声音吹得字眼模糊,大猫又把耳朵凑过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