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杀死术师的,是同为术师的同类人。”
月城澜垂眸看着手中缠着红色丝线的刀柄,“人性中的恶不除,就永远无法创造一个安宁的世界,因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我不完全赞同九十九,是因为如果不瞄准人性之恶,就不算根源疗法。”
“解决这种恶的唯一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杀了。”
冷汗无声无息地爬上夏油杰的后背,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向那个手指摩挲着刀柄散发出无边冷意的少女,“你也真敢说……”
月城澜扫了他一眼,“你不也敢吗?”
夏油杰:……
许久,他叹了口气,“败给你了,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可怕的那个人。”
“不,我只是比你更傲慢。”月城澜的神色淡淡。
夏油杰忽然想起了刚认识她的时候,五条悟是这么介绍的:她啊,小野猫一只,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脾气又臭又硬,超讨厌的。
夜幕降临,夏油杰松口答应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现在他的脑子很乱,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冲了个冷水澡,月城澜给外派的五条悟打了个电话,嘟声响了三遍,怀里呆萌的猫猫虫也被翻来覆去地捏了三个回合,那个欠欠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喂——”
想了下之前看到的新闻推送,她先问了句:“石川的天气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