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咖啡店里的招牌小蛋糕都点了一遍,五条猫猫满脸餍足地靠在小猫身上,嘴上还不忘评价道:“这里的海盐芝士奶油卷不错,下次还可以来尝尝。”
咖啡厅里的空调吹得人惬意,月城澜也不介意被人当靠枕,“吃那么多晚饭要吃不下了。”
就像五条悟不理解月城澜把苦涩的咖啡当白水喝,月城澜也不理解人怎么能做到胃里有个专门装甜点的无底洞,只能曲解成她家少爷还在长身体,胃口比较大。
五条悟手臂往后一伸,整个人直接跃过她的双腿躺到了咖啡厅的沙发椅上,无处安放的手只好落在了他的腰腹上,顺手给他揉了揉不知道涨没涨的胃。
大少爷一咧嘴,笑得有些嘚瑟,月城澜好笑地挠了下他的胳肢窝,得来前者一个鬼脸。
午后的咖啡厅在上班时间过后人渐渐少了下去,月城澜提笔认真地写着任务报告书。
当然,不是她本人的。
执行者慵懒地躺在她腿上把玩着垂落到腰际的一缕长发,有一句没一句地口述着经过,被月城澜润色过的报告是监督看了心头狂喜的程度,因为神子大人极为敷衍的任务报告向来让人抓狂。
写着写着,修长的手指就像顺着发丝攀爬一样溜达到了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少女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毫无感情地朝他的肚脐眼一戳。
“噢!”被戳了一下的大猫就像被捏住的惨叫鸡一样夸张地叫了一声。
月城澜左手捏住那要报复的爪子十指相扣,右手继续写报告,“无限修正好了吗?毒素或化学物质的研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