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外人多了,大猫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手里的绷带,他忽然来了兴致,“啊嘞……这像不像封印了柱间细胞的忍者,超帅的!”

月城澜一扯唇,“你怎么不把绷带缠眼睛上,假装六眼是写轮眼。”

“听上去是个好主意。”五条悟笑眯眯地回道。

一个是随便一说,一个是真的敢做。

京都因为禅院直哉半夜偷袭的事情弄得不是很光彩,而且犯错者被当场遣回了禅院家,六人参赛变成了五人,这让本就在团体战里受挫的京都队伍雪上加霜,个人战毫不意外地以2:5的结果输给了东京。

一行人趾高气昂地来,灰溜溜地走,某位神子热心地送他们到门口,笑眯眯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打不过,好气。

“嗯?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吗?”五条悟见京都的人头也不回地走掉,撇了撇嘴。

“他们或许是再也不想看到我们了。”夏油杰笑了笑,四下一看,七海和灰原被硝子带去治疗室了,“月城呢?”

“京都的老头找她呢。”大少爷双手放在脑后,活动了一下肩膀,“也不知道上层又出了什么新花招。”

夏油杰愣了一下,“你不去看看吗?”

咒术总监部是保守派的一言堂,而乐岩寺校长是保守派的领头羊,和这样的人对话有御三家未来家主在场会比较有商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