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就是个渣滓。

“躺着别动,不然断掉的肋骨会捅进心肺。观战席有监控,看到你倒下就会派人来接你出去。”说完这句,她迈步绕过倒在地上的禅院直哉,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小心!”

观战室里,有人紧张地站了起来。

但是场地里的月城澜听不到这声提醒,她走出没几步,一柄锐利的匕首忽然出现在她的脖颈边,森寒的刀身倒映出她冷冽的眸光,然后刺入了她的咽喉。

预想中血溅三尺的场面没有出现,禅院直哉脸上近乎病态的偏执凝固在脸上,刀锋所指,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形湮灭如镜花水月,等他意识到不对想退开,一柄出了鞘的长刀已经分毫不差地贴在了他的喉结处。

细细绵绵的疼痛从颈间传来,他甚至不敢咽一口口水。

长刀的另一端,月城澜依旧神色淡淡,“觉得我刚才砍轻了?”

是了,刚才的行云式,无拘一直收在鞘里,换言之,她是用刀鞘打的人。

感受到刀锋上瞬间鲜明起来的杀意,那似有若无的红光就像毒蛇吐着深红的信子时不时地舔过脆弱的咽喉,再看月城澜的眼睛,完全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禅院直哉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额角渗落,他脚下颤巍巍地后退,“这是交流会,你不能杀我。”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月城澜偏了偏头,“你比你那个堂兄要没骨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