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油杰的电话无人接听,家入硝子虽然通了,但她在实验室和小白鼠同吃同住已经好几天没回宿舍了。
五条悟晃了晃手机,纳闷地想:难不成杰赖床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月城澜隐隐觉得有道灼灼逼人的目光在盯着她,正待仔细分辨的时候身上忽然一凉,随后一股熟悉的热源将她前前后后搂了个结实,少年温暖的胸膛和铿锵有力的心跳让她心悸,半耷拉着的眼皮垂下,整个人深深地埋在那个怀抱里睡去。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五条悟眸光一闪,这是和人打了一晚上的架吗?怎么咒力会消耗到这个地步?
他伸手理了理她铺散在枕上的乌发,还好,不是预想的糟糕情况,一路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低头在她发凉的前额上亲吻,安心地闭上眼开始补觉。
困死老子了。
这一补,两人直接在春三月的暖风中睡到了日落。月城澜是被热醒的,五条悟就像抱了一只等比例的人形抱枕,大半个人压在她身上,不顺畅的呼吸在鼻腔和少年的胸口之间打转,粘稠又暧昧。
将断片的记忆拼凑出一个某人回家的经过,她轻轻推开睡得正香的大猫,正要挪出去翻个身,腰上环着的手便收紧把她拽了回去。
月城澜:……
大少爷困得直打哈欠,脑袋蹭在她的肩窝里哼哼唧唧,似在抱怨她打扰了他的好眠。
月城澜无奈,枕边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已经没电了,目光扫向五条悟身上睡得皱巴巴的制服,伸手在他的口袋里掏了掏。
小爪子搁着薄薄的裤兜似有似无地挠,大猫的呼噜声变了调,贴着她的耳根往上咬了咬软乎乎的耳垂。
本就发麻的身子逐渐发软,月城澜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拿出五条悟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找人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