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抿了抿唇,的确,今天也是那个孩子的忌日。

为什么不去公墓而是来了这里,大概是因为那天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这片土地上。

“她已经得到自由了。”月城澜仰起头,看着在月色下忽明忽暗的星辰,“新的人生将摆脱命运的枷锁,不会重蹈覆辙。”

空气静默了一会,夏油杰道:“你呢?既然筵山麓不能擅闯,那你呢?”

她垂了垂眼,随后迈开脚步绕过他身边,“当然,是天元大人的安排。”

夏油杰回望夜幕下的薨星宫,漆黑的轮廓似乎比之前更加壮大,倾轧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都能把人拆吃入腹,他的语气莫名地冷硬了几分,“悟知道吗?”

月城澜不语。

夏油杰皱紧了眉,“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们?”

“抱歉,这不能说。”

“月城!”

月城澜的脚步顿住。

指甲狠狠地嵌进了肉里,夏油杰的思绪十分混乱,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现在的状态,所有的线索连串成箭头,只指一个方向,那个可怕的念头让他心口惴惴,“你……是月城吧?”

夜风撩起了乌黑的长发,她沉默片刻,道:“放心吧,六眼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