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密如羽毛般的眼睫像是被放慢了五百倍地上下一眨,僵硬的身体甚至忘记可以呼吸,明明只是简单地双唇相贴,五条悟却差点把自己憋死,抄着细腰的手收了收,前额抵了下去,视线落进她眼底的漩涡,“真想把你现在这不正常的样子拍下来以后好好嘲笑一下。”
说归说,手机就放在床头的位置,他却没有要伸手去拿的意思。
月城澜微微垂下了眼,“就今天。”
把那些天崩地裂,又失而复得的情绪收敛好,需要一天。
见她幽黯着视线避开,五条悟舔了舔刚才被吻过的唇,其实……多来几天也不是不可以。他轻揉着她细软的发丝,“你想休息也没事,我会陪你的。”
外面的世界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月城澜不得而知,但至少这一刻,知道他还活着就好。
少年的胸膛格外温热,心跳却如同喧嚣的海潮般奔腾不已,身处那一片壮阔的波澜之中,她却显得格外安静,日光一点一点西斜,最后带着浓烈的颜色湮灭在屋脊的另一头。
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五条悟垂了垂眼,恬静温顺的睡颜显得她此刻毫无防备,乌压压的眼睫垂在白皙的眼睑上显得格外乖巧,这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模样。他偏过头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在床铺上躺好,手指习惯性地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
那一缕银白看得他眸色微黯,老师从天元那里回来之后解释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澜的咒力和术式完全暴走,而且生得领域的范围将整个薨星宫主殿都笼罩进去,所以不得已将澜直接拽进结界底层封印起来。
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