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故作镇定地问道:“你还是学生吧?是住在这里的客人?和父母走散了吗?”
少女的脚步一顿。
“我没有父母。”
刀鞘一抖,刀锋出鞘,锐利的刀气在他的喉结上很快刮出一道红痕,“虽然术师不能杀普通人,但如果是严重妨碍社会安全的情况下,杀一两个罪证明确的犯人条例还是许可的。”
孔时雨见装傻无用,只好举起双手,“我只是个中介人,别杀我。”
月城澜一抬手腕,出鞘一寸的无拘缩了回去,不等他松一口气,紧随其后的是翻转的刀柄重重地砸在了他的下颌上,纤细的手一抓他胸前的领带,将人猛地往下朝抬起的膝盖上撞。
内脏几乎被撞得错了位,孔时雨脑海嗡了一阵,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已经用领带缠住他的脖颈,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温度,好像他就是什么不起眼的存在,死了也就死了。
本是分外不利的处境,但孔时雨看着她,嘴角却微微勾起。
月城澜的动作一顿,凭借着身体的本能避开突然出现的刀刃,随后猛然拔出无拘,暗红的咒力在刀尖上燃起了深色的火焰,身形柔韧弯曲得如折翼的蝴蝶,一个旋转之后汹涌的咒力如纵横的刀风,身遭的一切陈设都被绞得粉碎。
“流云一式,行云。”
刀光连闪,少女一共往前三步,一步一刀,每一刀都比之前更狠,如同海啸时连绵不绝的巨浪。男人连接三刀,到最后一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积攒的刀气超过身体防御的临界点。
虽然天与咒缚让他对咒力产生了抵抗力,但也不是完全抵抗的。小小年纪咒力就达到这种程度,这个小姑娘看来也是个不可小觑的咒术天才。
偷袭者后退数步,直到窗边才站住脚跟,四散的刀风直接震碎了巨大的落地窗,他挑了挑眉,把手里的刀扛到了肩上,“嚯?刀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