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肚子火的夜蛾老师摆了摆手表情嫌弃地叫几人麻溜地滚。
“还是悟有办法,不然今天搞不好要被老师彻夜说教。”离开夜蛾的视线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五条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翘了翘嘴角。
没有开灯的宿舍里,白发少年将少女随手扔到床上,随后转身打开紧闭多日的窗户通风,“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比起学生,你已经更像一个成熟的术师了。”
“只有走出去才有更多的机会。”躺在床上的人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漆黑的长发在夜色中散落,显得她的面容格外苍白。
“当年的事件记录我也看了,术师任务失败,咒灵逃走,十年过去被其他人祓除了也不一定。”五条悟斜倚着窗栏,墨镜遮挡不住的眼角余光瞥向月城澜,“当然,也有可能成长到了特级咒灵。”
“我知道。”月城澜慢吞吞地踱到窗边,苍白的月光将她平淡无波的脸色照得近乎透明,“只是特级而已,不会有问题的。”
五条悟一瞥身边的小猫,拉长尾音啊了一声,“那么庞大的任务量,别在找到那只咒灵之前累死了。”
月城澜浅浅地弯了下唇。
小猫很少笑,比起在五条家众星捧月般长大的他,她的童年非常单调,双亲都不在身边,也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前还有保姆,后来学会怎么照顾自己就把保姆辞退了,她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喜欢陌生人待在她的地盘上。
而五条少爷就是那只不仅在她身边撒野还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大猫。
给五条悟送那个蛋糕的事瞒不过家主,毕竟诅咒师开出几个亿的赏金就为了买六眼神子的命,在他还没成长起来前家族必须警惕一切靠近他的危险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