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钰微微一笑道:“陛下圣明。不过家父与余大人后来又觉得便就这样假戏真做也不错,便就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太后娘娘对此也很是支持,故此专门留臣女用饭,言及余家二公子曾为陛下伴读,是娘娘看着长大的,知道臣女与余二公子这个婚约,很是高兴呢。”

宗祈对她拿太后出来做挡箭牌的做法并不以为意。看着她提起和余泽的婚事的时候太过平静自然,半点儿娇羞之意都没有,反而有些安心。

那是不是表示,她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喜欢余泽。

这即是说,他还有机会?

这念头一转,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倒是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一并处理了。故此,当即笑道:“既然如此,那不若这会儿便就叫余泽来宫里罢。我也许久没见他了,正巧大家一起坐坐,说说话儿,就当是贺一贺你们的婚约之喜了。”

代钰见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哪里猜不出他要从余家那边儿下手。不过,原本余家不过就是她寻的一个借口,真正的杀手锏她还没有使出来呢。

他们都觉得她是一定要嫁人的,可是她若是偏偏不嫁呢?

恰好还能用这个机会,用最小的代价达成这个目的,自己一个人落得清静,岂不是更好。

两个人各怀心思,笑得风平浪静,静待人传召余泽入宫。

只是,让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人兴起、一人没有阻止的余泽这一次进宫,竟然让事情朝着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第一百零三章 做戏

余泽接到宫中传召的时候, 并没有觉得太过意外。

看着传话的公公眼中隐约的同情之色,他大抵也猜到了会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