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人要杀到这个小小的偏殿来,也是迟早的事儿了。

只是,如此紧急的时刻,余泽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呢?

事实上,他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这个事儿也很是可疑。

莫非这事儿,还另有蹊跷?

这些念头闪电般自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神色不变地问道:“那你此来,是来救我们出去的?”

余泽的手顿了顿,苦笑道:“我能进来报个信,已经费了许多力气,要带着你们两个人离开,却是不能的。”

代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的信儿既然已经带到,这便就赶快离开吧。”

余泽愣了愣,下意识地问道:“那你们……”

代钰叹了口气道:“你回去转告他们,不必担心我们,我们自有脱身的法子。”

她说着便要抽出自己被余泽握着的手,余泽却忽然有些不想放开。

其实,他知道自己今晚这番举动,对她们姐弟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今日他之所以出现在宫中,其实原本是有其他任务要做的。

谁想到,正经要办的事儿还没完,却恰好见到太子毒发咽气的一幕。

虽然只是远远看到了一眼,没有法子上前确认,可是,那个样子,不似还能活过来的了。

这种时候,依照他平素的风格,应该马上冲出去寻法子来解救才是。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一得知了这个事儿,便就直接寻着她来了。甚至连十六爷那边儿都没来得及报告一声。

这等完全失去理智的行为,完全是出自一时间的冲、动,就好似完全不像是他自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