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怎么样呢?

莫非还是要让大家都给太子陪葬不成?

不对,若是要陪葬,叫她来就更没有什么意义了。

代钰一路走着,一路想着这些事儿,不过,便是她想得再多,脚底下的步伐也是一丝都不乱,面上的表情也是平静得看不出半点儿破绽。

负责带路的是宫里头的老太监,是皇帝身边儿的人,便是他看着代钰这个样子,也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个沉稳的,只是现在万岁爷心情不大好,可能她进去了,就有可能要交代在里头了。

想想这个可能性,他还真是为这个小姑娘有些觉得可惜。

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十六爷亲自跟他开了这个口,他怎么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故此,在例行检查的间隙,代钰便就见到了一个小太监。

这个小太监她有些印象,正好是宗祈身边儿的。

他给代钰传了一个字条,却只是两个字,一个写的清楚些乃是“药”字,另一个却是寥寥草草地,看不大清楚,好似是后来临时加上去的,甚至都来不及写清楚。

代钰心中一沉,却忽然已经猜到这一次被传召的理由。

首先果然还是因为药。

是啊。

只要用了,又哪里真的会无迹可寻。

林家的几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体,薛家老爷子的身体,还有水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