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是因为这么个理由,这位爷就一直惦记了这小丫头五六年,从人家是个小丫头片子,到了现在的半大姑娘,竟然一直都没有半分改变,也真算得上是个长情的人了。

宗祈也就那样了,他反正已经习惯了,更加让他惊异的却是余泽这个自家的表弟。

虽然说,这个小表弟自小儿就是个让人看不透他脑子里头整天想些什么的家伙。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个儿嫡亲的表弟。

不仅如此,还小了他整整四岁多,基本上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

就是这么个聪明伶俐的表弟,现下却跟那个心狠手辣的丫头订了亲。

这让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说,宗祈已经跟他略微通过了点儿气,让他知道这门亲事多半是做个幌子——但是,这话也就能偏偏那几位长辈大人们了。

他是他们三个中间年纪最大的,已经有了两个通房丫头不说,且已经定下了亲事,明后年就要娶正妻过门儿了。

对于男女之间的这点儿情愫,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表弟余泽眼中那丝微光,他再熟悉不过。

甚至连宗祈眼中的那隐约的情意,他也没漏下。

那绝对是男子见了心爱的姑娘才会有的眼神啊。

居然都是为了那个小丫头……这样事情就越发难办了。

最难办的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回救了他一命的是谁。

他也知道,他并不是“病”了,而是中了奇毒。

这种毒,不是寻常人是弄不来的。

很有可能是从宫里头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