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桩亲事,与其说是早就策划好了的计谋,倒不如说是林如海和余大人临时起意,不然也不需要她亲自出手帮着圆回来。
想起当时的紧张气氛,代钰就想叹息。
自家老爹的胆子也真是够大,也的确对自己够信任,居然连通气儿都没通过气儿,就敢直接上演这么一出大戏。
还是在太子面前。
他也的确是个人才。
还有那一位余太傅。
怪不得能做到太傅,竟然也跟着林如海一起“胡来”,也是个豁得出去的人物。
更不要说那个余泽了。
那么个深藏不露的人物,那一天里头,她也是头一次认识到他的这一面。
这么说来,在场唯一的一个后半场全程懵了的就只有这位寿郡王了。
莫非这位十六爷是为了这个来的?
若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
说实话,既然已经上了他那条小船,林如海也好,余太傅也罢,包括她和余泽都应该以这位爷的马首是瞻的。
不过可惜,他们四个,没有一个是这种性子。
而若是接受不来他们这种性子,想必这一位十六爷再想要靠着他们的力量爬上那把椅子,便有些“痴人说梦”了。
以他的脑子,想必不会连这个都想不明白的。
那么,他今儿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呢?
余泽又为何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太奇怪了。
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