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这一切的事儿都是为了追查他惹出来的呢?
他看着宗祈、半真半假地道:“你才几岁,就学人家做媒了。看看这一回不就弄出了个乌龙来嘛,趁早儿回去,好生读读书是正经。父皇今儿还问起你,我还帮着你遮掩了,既然这里无事,便就快点儿回宫里头去吧。”
他说得很是轻松,宗祈也很是配合地可怜告饶。然而等到他回了自己的东宫之后却忍不住大发雷霆、砸了许多东西不说,还处罚了一群谋士。
在林家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今儿这事儿,自己明显地是被老七一伙子人给合伙儿算计了。
不但没抓到什么现行,还惹得老十六多了心——也是,他才不过十一二岁大,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哪里有什么权谋的脑子、结党的勇气。
还没事儿跑去瞎掺和人家大臣家闺女儿子的婚事,这回可好,弄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还把人家林家和余家都给得罪了。
林家宠着女儿,那余家就不宠着儿子了?
谁家都是几辈子的书香门第、要在定亲之前相互试试才学这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知道这里头可能会有什么猫腻,然而那两个小孩子表现得太自然了。
而且那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可不就活脱脱是自己年幼时候的模样?
虽然现在已经沦落成这个样子,可是爷小的时候,也是天才儿童来着。若是不然,也不会被一堆儿子的父皇当成宝贝一样亲自教养了。
太子殿下想着代钰,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曾经风光无限的童年。
对比现下的凄惨,他觉得心情更差了。
愈发觉得要跟让他陷入了这种境地的老七一派死磕到底了。
如此一来,倒是忘记了他最先是为了忌惮老十六同父皇给他留的那些重臣往来密切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