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不能够啊。

独抑郁不如众抑郁,太子殿下一向照顾弟弟,故此,他便“好心”地问了宗祈一句道:“老十六,你那是什么表情?怎地你也是头一回听见这个事儿么?你今儿竟不是为了你家那个余大人家里出来的小伴读,来做媒的么?”

宗祈心中一惊,当然知道此时不是寻常时候,根本没有时间让他来纠结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儿。

他既然也走上了争夺那把椅子的路,身后也已经有了支持的人,那么便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么任性地恣意妄为了。

特别还是在这种羽翼未丰的时候。

更是要忍耐。

想到了这里,宗祈便就笑道:“我当然吃惊啊,我原是为了别人来的。哪里知道,我们小余公子,竟然已经捷足先登了呢?虽然要先对余大人、林大人并林姑娘和小余你道喜,但我今儿这头一回做媒,却就竟然弄出了这么个乌龙,倒也真是砸了我的招牌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庆幸他还没来得及把水淳说出来,不过,至于这个痴心公子到底是谁,也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今儿的重点是人家林家和余家正在商量婚事,他这个不素之客直接跑来想给人家已经在议着亲的姑娘说媒,压根儿跟什么“结党营私”没有半分关系。

话说到这里,似乎已经很清楚了。但是太子因着心中实在不忿,总觉得就这么回去实在不甘心,又看了看书房内的几个人,目光忽然便就落在了代钰的身上。

似乎有些“福至心灵”般地,他便就又寻了一个新的法子来验证一番林如海说的这个话是真还是假了。

这林家小姑娘看着还不到十岁,想必是最好突破的。

只要她露出了破绽,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便可以戳穿他们这个“假议亲、真结党”的骗局。

想到了这里,他便朝着代钰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温和地道:“小姑娘,你同孤说,你今儿可是要同这位余家小公子议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