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因为贾家这么个因素,也未尝不是没有的。
代钰借着同王夫人说话这会子的功夫,已经又将朝堂上那点子事儿细细想了一遍。
果然又有了新的收获。
这个功夫,王夫人已经说了好几句弯酸的话来。
代钰只顾着自己想事情,随随便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可是她虽然话不多,但偏偏每一句都戳到点子上,让王夫人愈发气得面色通红,看着竟似就要这么晕过去了。
可饶是这个样子,王夫人偏偏还是不肯放弃。
因着屋内被贾老太太清了场,她没有人可以帮手,也没人劝阻,竟就这么一路坚持了下来,到了最后,愈发是要将什么话都要说出来了。
王夫人自然是不肯放弃,但是贾老太太不干了。
方才她正想着琢磨个法子让代钰松口,谁料道,一个没留神,王夫人就直接跟代钰喷上了呢?
她看着王夫人涨得似猪肝一样的面色,心道,我这儿还想着继续加一把劲儿呢。你怎么还在这里拆台呢?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完全是添乱啊。
正生气的功夫,那王夫人说的却愈发不像了。
眼看着事情要无法收拾,她终于没工夫再气了,立刻开口喝止了王夫人,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她心情不大好,说出来的话,便也就不怎么中听,语气也不怎么好,倒像是毫无遮掩地直接指责王夫人“忤逆不孝”了。
王夫人听了这个话,心中愈发光火,竟然直接道:“老太太若是这么喜欢,又何必问我的意见?左右,我们娘儿几个都是不被待见的,可怜我早死的珠儿,再不会叫我这么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