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越想越觉得要抓紧行动,断了这个路子。故此寻着贾老太太等人说话的间隙,她终于木着脸开口道:“玉姐儿今日是怎么着了?如此不高兴,竟连话儿都不说了。可是舅母这里的茶不好喝么?”
这声音不大不小,不会影响外头的热闹,但却恰好能教周遭的诸位太太夫人们听个清清楚楚。
一时间,众人都停了话头,纷纷朝着王夫人和代钰看来,虽然面色上不显,但眼睛里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想着这位荣国府二夫人今儿真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大庭广众地对着自家外甥女儿说起这种话来,这竟是要有些不分场合地发疯了么?
然则王夫人忽然向着代钰发难,虽然基本上人人都看的出来,但却也没有一个人直说——人家家里的家务事儿,谁好开口插嘴呢。
便是有那同两家关系不错的,想要调和两句,也根本没法接话。
王夫人她这真是直通通地好不转弯儿地表现出来对她这个林家的外甥女儿的厌恶啊。
京城中豪门女眷圈子里的,也的确很少能有王夫人这般性子的。
这真是很难用言语形容的一种性格。
代钰有的时候简直觉得,她二舅母这么个性子不知道是真的蠢还是装的蠢。要说不会算计,这位二舅母也曾经成功算计到贾敏,要说能算计,她这有时候办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你再讨厌我们母女、再不待见林家,也不能这么明晃晃表现在脸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