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嫂还在,婆婆跟丈夫都同意了的事儿,她一个没握住掌家权的二房媳妇,便是再不愿意,又能怎么着呢。

因着这种种事儿,王夫人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终于这回元春被册封了,她忽然舒心了不少。

虽然老太太气得摔了个花瓶,但是她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

既然能够做主子,又何必巴巴地跑去做奴才。

而且,上回隔房娶儿媳妇、大喜的日子她却偏偏“病倒”了的那事儿,别以为她不知道。

不就是恼了她没顾着场合就伤感秦可卿一个来历不明的弃儿还能够嫁到宁国府,她自己的闺女就只能在宫里头给人家端茶倒水么。

就为了这个就用了那见不得人的手段让自己当场晕了,这也真是大家子的老太太能干出来的好事儿。

她那天脸上的确没有什么笑模样,然而就是真的这样,也没有什么的啊。

这原本就是情有可原的事儿吧。

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精心教养了那么大的闺女,却为了老太太嘴里的什么家族大计给送进宫里做奴才。

凭什么啊!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