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问题就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了。

这件事,她到底要不要置身事外呢?

她到底要为了家族做到什么程度呢?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这直接决定着她要同林家小姑娘说多少,怎么说。

这一瞬间,她思考了很多。

不过,她思考的时间却并不算久。

马车只轻巧地驶过一个弯道,她便已经笑着开了口道:“林姑娘来都中已经有了几年,不知道可都已经知道都中女眷们的姻亲关系?”

代钰摇了摇头道:“学生昔日来都中,因年纪尚幼,且家母身子不好,便极少在外走动,跟诸位太太、奶奶、夫人、姑娘们见得不多。后来又承蒙万岁爷恩典,入宫做了公主伴读,在家的时日少,故此也并无机会同诸位女眷们见面。寻常太太、奶奶、夫人、姑娘们至多能认个大概脸熟,若是细说姻亲关系,学生惭愧,实在不是很清楚。”

谢夫人笑了笑,显见得对此不置可否,并未对此有什么评价。

不过,她却也很给面子地说出了代钰想听的那句话:“北静王妃是我嫡亲的姐姐,都是出身余家的嫡女,算起来是大郎、三郎的姑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儿。

要不怎么是谢夫人来传话儿呢。

原来她是余泽的姑妈、水淳的姨妈。

她自己还进宫做了跟十六皇子一母同胞的九公主的先生,那么,可不妥妥地是十六皇子一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