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代钰不但敢于同自己对视,还能如此淡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谢夫人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许,不过口中却道:“林姑娘不好奇,我今日是为何来的么?”
比起在意自己是不是也在这一位谢夫人通透的目光之下感受到了压力什么的,她此番的来意,的确才是代钰更加在意的事。
这世上总有些人,聪明到任何的委婉和试探在她面前都没有用途,谢夫人便是这样的人。
故此,代钰便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便问了出来:“不知道先生此来,所谓何事?”
那谢夫人见到她如此直白,眼中的赞赏之色反倒愈发浓厚,饶有兴致地道:“果然不愧为林家之女,既然林姑娘你如此直白,那么我便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她顿了顿,方才道:“我此来,是为了帮人来同姑娘求一样东西的。”
能够劳动到谢夫人这样身份的人传话的,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不过,等到代钰听得谢夫人这个传话的内容之后,简直是愈发疑惑了。
她居然是替北静王府来的。
要知道,自己无论是跟她,还是跟北静王府可都是素无什么往来的。
而且,以她们北静王府的势力,什么东西不缺,为何要来找自己要?
想到北静王府最近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代钰心中忽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莫非是……因着薛家的事儿,他们来找自己要那“神药”的?
好似要验证这个猜想一般,谢夫人简单把她同北静王府的关系说了两句,然后才道:“水清那孩子,算起来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现下突发了急病,不单我那姐姐心碎病倒,便是我这个做姨妈的,想着也心中绞痛——若是林姑娘有那救人的灵药,不妨还是请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