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便在宝钗疑惑的目光中靠近了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在她更加诧异的目光中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端起那一杯已经温凉了的茶,淡定地喝了一口,方才笑着道:“只需如此如此,我保证宝姐姐不但无事,说不定还能有一番大造化。”

被她这么一说,宝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张团子似地粉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来扯代钰的脸。

“妹妹又浑说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咱们能说得的话。”

代钰一面闪躲她的手,一面笑道:“宝姐姐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又怎么还能这么爱羞,赶明儿一见到新姐夫,不知道会有多欢喜呢。”

这话一说,宝钗的脸更红了。

虽然说还没有见过七皇子的面,但是皇家子弟一向是以因着美姿仪极其有名的。不但人人都俊秀得紧,更是一个人一个风格,没有什么重样儿的。听说七皇子和五皇子更是此中翘楚——虽则此间民风保守,但闺中女儿,又有哪一个能不怀]春。

宝钗现下正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如那首名诗所言“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可不就正是这种少女怀‘春的年纪。

虽然心里明镜儿似得,这番小选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光耀门楣,只要押对了宝,嫁的人长得什么模样都没有什么差别。

但,若是既能押对宝,这“宝”又能生的好看些,当然是更好的了。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原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代钰同宝钗说了几句顽笑话,看看地她的心情缓和多了,这才正色道:“只是宝姐姐千万谨记,今日之话,万万不可对人言,连姨妈和薛伯父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