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 方才的药下的还是不够猛啊。

不过, 要是她没看错,方才明明是看到这老太太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快,怎么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邀请她们留下?

果然真不愧是个深不可测的老太太。

代钰暗自腹诽, 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在旁边做乖巧状沉默不语。贾敏听得贾母这么说,倒是微微一愣。

不过她略微想了想,却也觉得,今天宁国府荣国府发生的事情有些多, 王夫人又不明昏迷,竟似跟许久之前, 她自己在儿子的百日宴上昏迷的情形有那么点儿相似, 想必老太太这么大年纪, 心中有些不舒服也是难免的, 想着有个贴心人陪伴也是有的。

再者说, 她也的确跟自己这位亲生母亲很久没有见了, 实在不好当场回绝。

最重要的是, 她私心里也想探探关于隔房宁国府新娶的那位长孙媳妇的事儿。

她想知道这件事儿, 娘家这边儿到底知道了多少底细, 又牵扯进去了多少了。

说到底,她还是念着养育之恩,想把荣国府捞出来的。

只是,很多话,不好在这么人多嘴杂的时候说出来的,那么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留宿贾母的房中,跟她来一场母女之间的促膝长谈了。

考虑到这些事情,贾敏便没有拒绝贾母这个提议,直接派了稳重可靠的家人回府中跟林如海传了话,自己便带了代钰留下了。

代钰对这事儿有些无所谓,反正,不管贾母如何折腾,贾敏总不能越过了林如海,直接答应下什么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