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这样,今儿这事儿,平心而言,以女儿的年纪,办得也的确不错。
想她自己,也是幼年聪慧,还是被家里头老国公和夫人竭力称赞的。但即便是她,五六岁学着理家时,也未必能将事情办得这么干净利落。而女儿现在还不满四岁,便已经有此能耐,的确是个大有可为之才。
也是因了此,她若是如同训诫寻常小童一般训诫女儿,恐怕也不妥当。若是说重了,因此伤了女儿的心,阻了她的天资,便更是不好了。
但若是不说,又怕她惹出什么乱子来。
若不是自己的身子一天差过一天,又有个生下来比女儿还病弱的小儿子要看顾,她真不想这么早就让女儿操心这些破烂事儿。
一时之间,贾敏又是欣喜,又是心酸,真个儿是愁肠百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今日贾敏的心情原本是格外的好的。
因着她那个好不容易才得的小儿子不但撑过了满月,还撑到了九十多日。眼看着就要到一百天了,按照乡野的说法,摆过了百日宴之后,这孩子基本就算是养住了。
为此,她今儿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寺庙还愿,就是为了感激神灵能让她将这孩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