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戒指?吓到你了?”珪贤把手放进口袋里,连声道歉,“对不起颂儿,下次我一定不用这种盒子!”

“谁说是戒指!”权颂儿恼羞成怒地推开了他,酒精壮胆,平日沉静温柔的权导演露出了娇蛮的另一面,“你不想跟我结婚,就不想呗!我才没有觉得是戒指!”

听到她的话,珪贤差点高血压,恨不得立刻就晕倒。他也不顾此时颂儿是不是醉酒状态了,立马就反驳道:“你不要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不想跟我结婚!”

“之前当着伯父伯母的面,你就说了不和我结婚!”记仇的珪贤不需要备忘录也能把当时的情景复述出来,他咬牙切齿说,“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敢?怎么敢掏出戒指求婚?”

“哪怕只有万一,你被吓到了,跟我说分手怎么办?”果然还是那个悲观主义的曺珪贤。

“怎么可能?!”权颂儿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里是分明的诧异和不赞同,“珪贤这么好,这么善良,我怎么可能舍得和你分手?”

“以为你拿的是戒指要向我求婚的时候,虽然很紧张,但是我已经准备好说‘我愿意’了!从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想和你结婚,一直一直在一起!看到你头发都变白,成为一个帅老婆!”琥珀色的眼睛里噙有晶莹的泪水,因为酒醉有些含混的话里满是真心。

听到她这句话的一瞬间,珪贤被巨大的惊喜包围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得以与自己爱的人相爱,彼此都愿望着白首不相离。

曺珪贤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天鹅绒的盒子,单膝跪地,在颂儿因为酒精有些迟钝慢半拍的娇呼声中,开口:“颂儿,你可要想清楚,我真的要一辈子缠着你不放了,就算明天你酒醒了,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用了。”

“如果你接受了,之后就算不承认,我也不会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