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镇笑容不变,语气习以为常:“军人的第一要务就是服从,有任务了哪里还有什么假期。”

权颂儿‘啊’了一声,神情有些踟蹰,她一边迅速在大脑中回忆这一周的工作任务安排,一边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要去新部队报到?”

“明天。”柳时镇耸了一下肩,看起来有些无奈。他看到权颂儿露出失望的表情,心中一动,不禁升起一丝期待。

只听她语气遗憾:“怎么办,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怎么明天就要离开了呢?我前两天才定制的礼物,原本是打算在你归队之前送出去的,现在来不及了呀!”

言语之间,权颂儿眉头微微蹙起,神情看起来略显焦急。

而她这一番话,却让柳时镇原本提起的心一下子落下,他内心的期待感缓缓消散成失落的雾气。

柳时镇呼出一口气,挺直了脊背,靠着椅背的姿势转换为正襟危坐,他定定地望着权颂儿,温和的眼神里却似乎藏了一团火,让权颂儿不敢直视。

他的眼神仿佛带着莫名的情绪,权颂儿看不懂,但身为艺术工作者那种对让他人情绪感知敏锐的天赋,让她意识到,接下来柳时镇似乎要讲一些严肃的事情了。

她眨眨眼,直觉告诉她,自己并不希望听到柳时镇接下来的话。

“我哥知道你要归队的事情了吗?要不然我叫上他一起,今天给你办一场送风宴?”权颂儿试图在柳市镇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