曺珪贤心里有点紧张,他朝刚才颂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转头盯着颂儿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见他今天反应如此迟钝,权颂儿叹了一口气,索性抬手朝着自己刚才指的方向——珪贤的耳朵移过去,戳了戳:“你耳朵都红了。”
微凉的触感在敏/感的耳朵上蜻蜓点水般,轻轻碰触了一下就很快离开,却星火燎原一般,让他本来只是微红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个透,越发滚烫。
珪贤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耳朵从刚刚开始就在发烫。
“啊……是吗?”他抬手揉了揉耳朵,想要揉去刚才那微凉的触感,但却揉不掉心底异样的情愫。
“等等……该不会……”权颂儿顿了一下,不赞同地盯着珪贤。
“嗯?”她严肃的神情让珪贤不由得心里一紧,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害怕她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你今天那么迟钝,该不会昨天喝酒了吧?宿醉了?”权颂儿皱着眉头,不赞成地说,“呀!我跟你说过少喝点酒的吧!”
听到她这句话,曺珪贤就知道自己方才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权颂儿这个迟钝的家伙,想等她开窍,自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他心中莫名气闷,拧了下车钥匙,无语地启动汽车,目视前方回答道:“没有,我昨天没喝酒,宿醉怎么敢开车。”
坐在副驾驶的权颂儿拿出手机,点点头,关心地问道:“那你今天反应怎么那么迟钝,没睡好吗?”